暮色天幕上划出密集的抛物线,炮弹落地时炸开的冲击波将那些试图从暗道中涌出的瘟疫僧连同他们扛著的次元石火焰喷射器一起炸飞。
鼠人环形防御带的火力网在震旦天舟与火箭炮的集火打击下开始出现大面积的缺口。
那些刚才还在持续喷吐绿色火舌的鼠特林射击孔,此刻一个接一个地被火箭弹炸成了废墟。
掩体后方的弹药箱在高温下殉爆,连锁爆炸将整段整段的掩体群炸塌,鼠人工程术士们被埋在崩塌的废铁板和次元石矿渣中。瘟疫僧的祭坛被牛炮的炮弹掀翻,香炉滚落在地,香灰与鼠血混合成暗灰色的泥浆。
苏离站在高坡指挥台上,看著那片被震旦火力覆盖的环形防御带,忍不住偏头看了一眼身旁的妙影。
这位震旦飙龙正用那双浅琥珀色的凤眸平静地注视著河对岸的爆炸火海,表情淡然得像是正在欣赏一场与自己无关的烟火表演。
「你们隔著河还能压制对方的火力?这射程它对吗?」苏离的语气里带著一种被刷新了战术认知之后的茫然,「瑞克河最窄处也有两三百米宽,我们的矮人加农炮打实心弹勉强能覆盖对岸滩头,但精度根本保证不了。」
「你们的火箭炮不仅打得远,还能精确到把火箭弹笼罩在鼠人的阵地上——这射程和精度,放在旧世界任何一支炮兵部队都是天方夜谭。」
妙影转过头看著苏离,那双凤眸里闪过一丝极淡的笑意,不是嘲讽,而是那种长辈看著晚辈第一次见识某种古老技艺时特有的宽容。
「本来我们的射程就比鼠人更远。炎霖火箭炮的青铜轨道在设计之初就是用来压制混沌攻城器械的那些器械通常架设在城墙外围,射程远超普通火炮。」
「震旦长垣上部署的火箭炮,从城墙上发射,能覆盖长垣外围数里的混沌前锋阵地。
区区一条瑞克河,不过两三百米宽,并不影响我们的压制力。」她抬起手,指尖指向河岸高坡下方炮兵阵地后方一个被重兵护卫的独立阵位,「更何况,我们还有门下督。」
在震旦炮兵阵地的最后方,一个由三层玉勇重步兵护卫的独立高台上,站著几位身穿玄铁重甲、腰悬青铜符印的震旦官员。
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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