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儿子,他的身体里住著数不清的蛆虫,那些蛆虫会在伤口中重生为血肉,会在死亡降临前钻入死尸让他再次爬起。
他从来不怕受伤,因为慈父的赐福一直会庇佑著他。
可眼下,赐福被截断了!
这让他失去了一直以来最引以为傲的能力。
「你用了什么你用了什么!」可汗的声音变得更加嘶哑,不再有刚才那种猖狂的嘲讽,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逼入绝境之后歇斯底里的暴怒。
他用还能动弹的右臂挥动巨镰朝苏离猛劈过去,镰刃在空中拉出一道墨绿色的弧线,但速度已经比之前慢了太多一左臂的肌腱被斩断,肩膀的伤口还在渗血,白狼之牙的寒冬之力正在逐寸侵蚀他的行动能力。
这一镰劈在沃卡崔克斯之鳞上,盾面只是微微震颤了一下,便将残余的瘟疫能量全部吸收。
苏离侧身闪过可汗踉跄的回击,将戴斯神剑换回右手。烈阳圣火、白狼寒冬与戴斯神剑本身的秩序之力在他体内同时运转。
三道截然不同的能量沿著剑柄灌入剑身,在剑刃上交织成一道从未在凡世出现过的三色光刃炽金色的圣火、银蓝色的秩序之力与白金色的寒冬之光层层叠加,将整柄剑照得如同一颗正在燃烧的星辰。
他脚下一蹬,整个人如同被圣火推进般切入可汗的正面空隙,戴斯神剑从下往上撩起,剑刃切开可汗腹部那些正在向外涌出蛆虫的裂口,切开了层层叠叠的腐烂脂肪,切开了胸腔与腹腔之间那道被瘟疫能量加固了不知多少个世纪的膈膜,然后从他左肩锁骨上方穿出。
三色能量在剑尖穿透可汗身体的瞬间同时炸开。圣火烧焦了他的内脏,秩序之力切断了纳垢祝福与他身体的最后一丝联系,寒冬之力将他体内那些还在疯狂涌向伤口的蛆虫全部冻结在了半途中。
可汗发出一声比之前所有咆哮都更震耳欲聋的惨叫,臃肿的身躯在剑锋上剧烈抽搐著,那些腹部裂口中不再涌出蛆虫,而是涌出了被冻成灰白色冰晶的脓液碎屑。
他的巨镰从右手中滑落,沉重地砸在冻土上,镰刃上永不干涸的脓血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蒸发。
苏离没有拔出剑。他就这样将戴斯神剑插在可汗体内,左手举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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