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藏于人体极微处的命丝,称之为端粒。」
「每一次织造,命丝便短去一截。」
「待到命丝耗尽,织机便崩解,布匹也就无从再织。
,「这便是衰老和死亡。」
穆王听得入神,忍不住问道:「那先生所言格物致知,便能寻到这补全命丝之法?」
「王上所说不错。」楚丹青点头,说道:「若有一日,格物之道能探明命丝何以损耗,又寻出那能令命丝重续的梭匠,或是在织机将毁之前以新丝替换旧线,便能补全命丝。」
「理论上,这部织机便可永不停歇。」
「除此之外,还有那锈蚀之说。」
「铁器置久生锈,人体之内亦有此理,名为氧化。」
「若能以药物抑其锈蚀,也可延年。」
一番话说得众人似懂非懂,却又觉极有道理。
井公利皱眉道:「先生,这等格物之法,需多少年月方可成就?」
虽然井公利不是很想打击穆王,但他总觉得恐怕需要的时间不短。
楚丹青没有回答,只是意味深长地一笑。
这一笑,却让穆王没了一点底气。
若是有答案,楚丹青怎么可能会不告诉他呢?
特别是楚丹青的这个笑意,让他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