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梳著双丫髻,鬓边簪著朵小小的白茉莉,眉眼弯弯,笑起来时颊边梨涡浅浅,像刚从画里走出来的人儿。
她手里提著个食盒,见了许小乙,也不羞怯,只规规矩矩福了福身,声音软乎乎的说道:「娘亲让我来给你们送些下酒菜。」
许小乙见到她的第一眼,就被迷住了。
帐房先生喝的有些大了,却也是摆摆手说道:「放著吧。」
这姑娘把食盒放下,又把里头的小菜拿了出来摆在桌子上。
她也发现了许小乙对她的眼神,所以脸上一红,显得十分不好意思。
当即将小菜放好后,急匆匆的就带著食盒离开了。
「这位,便是你说要许给我的女儿?」许小乙看著这姑娘离开后,眼神里浮现出了失落,然后赶忙询问帐房先生。
「是她了,正值年华。」帐房先生夹了个小菜说道:「不过你得先把七百二十万的工钱讨回来才行。」
「办了!」许小乙直接说道:「只是这诉状,得请人写才行。」
「我身无分文,实在是有心无力。」
作为仆人,李伯阳又没给他发工钱,哪来的钱请讼师写诉状。
「这个嘛...」帐房先生眼神闪烁了一下,让他出钱肯定是不行了。
毕竟这事八字都没有一撇呢。
好在...他会写。
「你若是放心,我来替你写。」帐房先生说道:「我虽是帐房先生,却也熟悉律法。」
这一说出来,许小乙不由得神色一亮,赶忙说道:「好,便麻烦你了。
帐房先生起身从里屋搬出一卷空白的竹简,在油灯下仔细地摊开。
竹简是旧的,还能看见先前写过的字迹被刮去的痕迹。
帐房先生拿刀又刮了一遍,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开始。
「你且说说,这工钱是怎么个欠法?」帐房先生头也不抬地问道。
许小乙愣了一下,这倒不好说。
若是照实说一日百钱、积了两百年,这数目和年头一对,岂不是明摆著告诉人家自己不是普通人,这事肯定不能往外说。
「我家老爷雇我之时,说是每日工钱百钱。」许小乙斟酌著说道:「只是这些年下来,从没支给过现钱,年年只说记在帐上。」
帐房先生点点头,这笔便落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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