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确保那场听证会,成为那位导演先生的滑铁卢。」
「尽管他至今为止仍旧死不承认,但这没关系,盖茨先生会揭穿他的阴谋。」
一直在默默喝酒,偶尔语出惊人的鲍尔默暗暗点头,这也是他一定要把本就淡出微软的首富找回来操盘的原因了。
这件事首先关系到微软的股价以及移动网际网路时代的核心战略,当然也事关盖茨这位最大个人股东的资产。
其次就是盖茨的确是不可或缺的人物,因为过往二十年的事业狂飙,他在国会和议员中有著重大影响力他的政治觉醒始于一场惨痛的教训。上世纪90年代,微软如日中天,Windows系统占据全球PC市场超过90%的份额。当时的盖茨对华盛顿的态度可以用傲慢和天真来形容。
他相信只要公司创造价值、创造就业,政府就会放过他。
微软1997年的游说支出仅200万美元,政治行动委员会的捐款在1996年选举周期不足5万美元,盖茨本人也很少踏足华盛顿,但很快就感受到了强权的毒打。
1998年3月,盖茨被传唤到国会作证,面对的是关于微软利用作业系统垄断打压网景浏览器的反垄断指控,他穿著灰色西装,试图向「不太懂技术的议员们」解释创新的重要性,甚至有时流露出「在给智商较低的人上课」的态度。
但国会要的不是技术课,而是臣服。
几个月后,司法部联合20个州对微软提起了反垄断诉讼,微软最终败诉,险些被拆分。
从此以后,屠龙少年成为恶龙。
在这次反垄断败诉后,微软在游说上的投入呈指数级增长,仅在1995年至1997年间就有72名说客为微软在国会注册,其中至少55人拥有政府工作经验,包括4名退休国会议员和41名前国会幕僚。这种旋转门机制确保微软在任何政策议题上都能找到「自己人」。
去年有一篇《Politico》的报导生动描绘了盖茨在华盛顿的新形象:
当时57岁的盖茨频繁出入国会,他不是去游说微软的业务,而是推广他的慈善议程,比如根除小儿麻痹症和灰质脊髓炎。
他的日程包括:与克某同台、在参议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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