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然后跨坐到他腿上,睡裙下摆被撑开,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
小少妇一只手扶住他的下巴,另一只手捏著瓶口对准他微睁的眼脸,动作熟稔得像做过一千遍。
要真的算起来————恐怕还真的有一千遍了。
路宽患有干眼症,这是早些年就确诊的眼部慢性病,还是老夏都直言无法根治的慢性病,即便他贵为首富。
这当然是他这十几年来高强度看片、剪片操作留下的痼疾,这本也是绝对无法假手他人的电影创作环节,是一种并不会因为他地位、财富的提高就能规避掉的工作负累。
关键在于干眼症的病理是泪液分泌系统的慢性、多因素的功能紊乱或器质性损害,平时注意一下就好得多,一旦高负荷不当用眼就马上给你好看,就是个游击战慢性病,很难处理。
不过只要在北平,有老夏这个国手级的家庭保健医坐镇,不打针不吃药,推拿按摩就能极大缓解,所以路宽自己也没当回事。
「别眨。」小刘轻声叮咛,睫毛几乎扫到他的额头。
药水滴落的瞬间,男子的大手不自觉地揽住小少妇纤细的腰肢,掌心贴著睡裙下温热的腰线摩挲著,拇指在她腰窝处缓缓画圈。
刘伊妃被他摸得身子一软,差点没拿稳瓶子,嗔著「别闹!」,待施工完毕后才拿丰腴的指腹,细细地给丈夫轮刮眼眶,做些眼部按摩。
「说真的,巴尔的摩那边有个威尔默眼科研究所,全美排前三的,听说干眼症治疗技术的临床研究是最前沿的。我找人打听了看有没有什么新疗法,要么抽个时间去检查一下?」
路宽闭著眼,嘴角弯了弯:「别治了,治好了我哪里还能像现在这样,让你坐在我腿上伺候我?」
话音未落,男子腰胯微微向上一顶,动作不大,但性致十足。
久经沙场的小少妇当然不会像少女时代一样俏脸一红,娇嗔一声坏蛋,反而玉手在丈夫胸前温柔抚慰,「治好了也行啊,治好了我更好地伺候你好不好~」
「不好,太麻烦,我也就剪片那几个月痛苦一下,顶多也就流流眼泪,没事。」
刘伊妃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力道却轻得像挠痒:「你也知道痛苦啊?看监视器、看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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