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帮年轻导演出来挑担子。
结果最后你推给我,我推给你,任务落到李绍红头上。
换做这个时代,一个年轻导演有拍片的机会还不得乐屁了?
结果李绍红连夜找到北影厂厂长胡启明,坐在他家门前就嚎啕大哭:“太欺负人了!你们是要逼死我啊!凭什么让我去拍娱乐片?”
那个年代都把商业片叫做娱乐片,同高高在上的艺术片相比,可见其庸俗和污名化程度之深。
兵兵脑海里想着李绍红在北影厂家属楼前撒泼打滚的模样,噗嗤笑出声来。
她侧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侧脸,忍不住拿纤纤玉指刮过他细密的胡茬:“中国电影还好有你!”
“啊?这是说大话了,我只是恰逢其会罢了。”
路老板在外人面前吹牛逼,但这事儿确实不敢居功:“2002年张一谋的《英雄》开始,到今年陈开歌的《无极》,这些曾经的先锋电影创作导演,都已经转回到商业片的探索上来了。”
“这不是我或者谁喊喊口号的问题,这是观众和市场倒逼的结果。”
“只要头上没有那顶帽子,我们中国导演讲故事的能力不比任何人差,只是需要把此前几代导演积累的财富重新捡起来而已。”
他有句话没有说出口,有的导演还能够捡起来,但有的导演是捡不起来了。
而这些第五代导演的“反戈”也充分证明了,朱大珂等人当年的恶评行径是多么致命。
从八十年代到千禧年初,生生地耽搁了中国商业电影二十年的探索进程。
两人走进酒店的套间,兵兵一屁股坐在青年导演的双腿上,环住他的脖颈,眼神里充满了倾心爱慕。
也许靠着蝇营狗苟的腌臜手段起家的富豪,会令女明星们望而生畏,企图攀附;
但路宽这样有手段更有理想,跨越了一城一地和某行某业,以极高的眼界和胸怀去开创事业和引领思潮的男人,无疑更让大花旦有一种发自内心的崇拜,这是刻在骨子里的慕强基因。
“之前不想搭理他们,因为这帮人就是想蹭热度,越搭理越来劲。”
“不过今天谢导的关心让我很感动,等朱大珂再到网络上放臭屁,我一定把他骂个狗血淋头!”
兵兵娇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