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伊利诺伊洲中学读书。”
“那时候我已经参加了伊利诺伊州中部地区青年作家大会,还作为厄巴纳学区代表上台领奖。”
“大概在83年左右吧,我因为对文学感兴趣,复刊了一本杂志叫《特立独行》,但85年进入大学,我学的是数学和计算机。”
她冲刘伊妃笑笑:“跟你现在差不多,一个女演员来学商科,思维够跳跃的。”
小刘抿着嘴不说话,她也没跟刘晓丽或者谁解释过自己的目的。
“论及对这段历史的兴趣,其实是从小就开始了。”
“我祖籍苏省淮阴(现HA市),离金陵非常近,我的祖父母从小就跟我讲过这段历史。”
“一直到1994年12月,我参加了史维会赞助的一次会议,该会议是纪念金陵大屠杀的受害者,我看到了有生以来最可怕的照片。”
不知是不是冷风的簌簌让她身体发冷,张纯如谈到这里,显然进入了一种更加低沉的精神状态。
心思敏感的刘伊妃坐得近了一些,挎住她的小臂,拿自己的双手把张纯如的手捂在掌心。
她想要给她传递一些能量,也分担一些梦魇。
“那时候我突然意识到,儿时有关大屠杀的记忆不仅仅是一个民间传说,而是真实的口述历史。”
“但是在当时还没有人用英文写过这个题材的非小说、叙述体的专著,为了让历史真相大白,我很愤慨一些日苯人故意歪曲历史事实,这才决心提笔。”
简短淡然的几句话,在香槟城的静谧的夕阳下回荡飘扬。
没有太多人知晓,张纯如女士这部历史丰碑一般的著作,就这么突然地发轫于一次怀着民族大义的善良冲动。
“茜茜,人其实是死两次。”
“一次是肉体的死亡,一次是从他人记忆中消失,那才是真正的死亡。”
张纯如笑看着身边的小姑娘,反握住她娇嫩的手掌:“历史也是。”
刘伊妃看着她柔弱又刚强的侧脸,只觉得有一股暖流注入心间。
她想到了昨天晚上在张纯如日记中看到的一句话:
【那年乱世如麻,愿你们来世拥有锦绣年华,但使这块污迹特别令人厌恶的是,历史并没有为这个故事写下一个适当的结局。】
就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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