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照单全收。”
“开幕式从倒计时、文艺汇演到点火的总时长不到100分钟,能给观众留下三到五个记忆点已经非常了不起了。”
陈伟亚笑道:“我们都知道路导是国际导演,拿过奥斯卡最佳外语片的殊荣,但我认为开幕式方案的出发点,还是应该先立根本土,哪儿能一上来就迁就西方观众的喜好呢?”
“说的没错,就是这个道理嘛!”张继钢忙不迭地附和。
办公室里一阵低声鼓噪和议论,显然今天的第一个议题就产生了分歧。
张一谋看了眼身边的小师弟,见他面色阴沉,心里暗道不好。
可别一上来就尥蹶子搞事情,那这工作真的就有些为难人了。
再者,这张继钢和陈伟亚两人一唱一和,抛开具体事实和观点不谈,搞一些诡辩拉扯,也着实是恼人。
但和政府部门打惯了交道的张一谋知道,这是极其正常的现象。
包括刘领导在同他谈话时也指出,要做好同志间的团结工作,和路宽紧密配合。
看样子是已经考虑到底下的高级别艺术家们,可能存在的不服气的情况了。
张一谋暗道不行,这黑脸还必须自己来唱。
真让他这个小师弟发起脾气来,场面就要难看了。
老谋子刚想说两句重话,没想到路宽出声主动轻轻揭过:“两位可以也畅谈一下自己的想法,还是大家集思广益得好。”
陈伟亚从1997年在翡冷翠的《图兰朵》开始,一直到雅典八分钟都是老谋子的副导演,他心里是很服张一谋的。
对于过分年轻的路老板的轻视是一方面,更多的是觉得他是凭借自己在国外节目里的宣传功劳,坐上的这个总导演位置。
这对张一谋是不公平的。
“我倒是同意张导所说的寻找一个核心意象,但可供选择的文化元素过多。”
“我的意见是设计一个行为艺术来贯穿始终,譬如蔡国强先生的焰火脚印在天上,那我们可不可以设计一个脚印行为艺术在体育馆,由全世界的运动员来一起绘就,互相呼应?”
张继钢投桃报李,捧起陈伟亚的“臭脚”:“这个主意真不错!”
“伟亚,还是你行,不像有些同志啊,只能顺着张导的话头絮叨些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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