忘了这回事儿了,认定自己就不能讲话了。”
小刘俏脸转冷,被他讲得有些委屈,不过也知道这是为自己好。
从大前天夜间偷偷出发开始,仿佛就进入了另一个世界线和时间线。
自己可以把脑子彻底丢到一边,不需要考虑任何事情,就亦步亦趋地跟在他后面就好。
看日出日落、云卷云舒。
看世间百态、山河万象。
心情是闲适的,大脑是放松的,可是也忘记了要努力恢复这档子事儿了。
小姑娘长舒一口气,努力地对着面前的男子,想要讲出“随便”。
过程自然是艰难的。
她喉部的声带在颈间上下蠕动,“随”字的气息刚抵到舌尖就散了形。
舌尖抵住上颚的的力道像是漏气的皮球,挤出的气流拐着弯往上飘。
“便”这样的爆破音更是刚刚双唇相碰,就被鼻腔共鸣抢了戏。
路宽牵着她的手捏在自己下脸颊的部位,连续地慢动作说了好几声随便,让她感受肌肉记忆。
“再来,别着急。”
刘伊妃吞咽了一口口水,再一次努力去调动喉间肌群的力量,很遗憾声带震颤出的只有咿咿呀呀的嘶鸣。
她光洁的额头生出细密的汗珠,指甲在沙发椅把的布艺表面犁出了鸿沟。
抓着路宽的左手都忍不住用力,试图将那个似乎卡在了第四肋间隙的词语拽出体外。
往日里随意的一个词,现在几乎让她背后都洇湿了一片。。。
小姑娘面带苦涩地摇摇头。
路宽地轻轻地拍了拍她的俏脸:“我觉得已经很不错,后几次明显调动气息的能力增强了。”
“能不能讲出来不重要,不要让你的声带肌群忘掉这种感觉就行。”
青年导演微笑道:“昨天我收到哈佛医学院的专家发来的邮件,以后每天晚上花半小时做个康复训练。”
刘伊妃心里有些不情愿,像个抗拒作业的孩子。
但她知道有些事情不是能闭着眼就当做不存在的,抿着嘴点头,勉力露出些笑容。
路老板像个搞传销的演讲家,拍着巴掌鼓励她:“小刘,战斗!”
又变戏法似得掏出根冰棍,不等她询问主动道:“前台送的,刚刚嗓子冒烟儿了吧?”
意大利有着发达的冰淇淋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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