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的瞬间进入状态,到指甲盖划过卷宗硬质封面的细节处理。
再到适才那几秒的喉头滚动和嘶哑尾音。
他自问挑不出什么错漏。
即便这是一篇命题作文,但刘伊妃写的也几乎是最佳答案了,甚至是一个标点符合都没有错的那种。
激辩进入中场,一镜到底的斯坦尼康开始环绕拍摄。
台上的刘伊妃心里一顿,知道自己的考验到了。
她极力地开始回想这几天不分昼夜的走位和预演,路宽的指导和提示在这一刻浮现于脑海。
空间感知和走位——想象《好家伙》里乔·佩西的夜店镜头,他的醉态走位全是肌肉记忆;
道具的交互直觉——德尼罗在《愤怒的公牛》里砸酒杯的碎渣轨迹,梅丽尔·斯特里普在《克莱默夫妇》法庭戏不视物的取证动作;
呼吸的锚点,每一段质询词句,对应特定的呼吸模式,像《电视台风云》里彼得·芬奇的咆哮一样去重视气口;
还有长镜头中,人物注意力和表演侧重的分配,哪里是情绪的蓄力点,哪里是视线的牵引处?
这些念头仿佛在脑海里只过了一瞬,小刘的身体微微颤抖,目光不自主地扫到台下的张纯如。
她知道她就坐在那里。
于是灵台瞬间清明。
她“哒哒哒”地踩着高跟鞋走到面目可憎的齐藤邦彦身边,将颅骨X光片按在他面前,指甲在“8.7厘米”的数据上刮出高频噪音:“需要我换算成英寸吗?”
“或者,你认为的道歉,而我们至今没有听到过一句?”
日苯驻美大使齐藤邦彦咽了口唾沫,扮演者渡边谦有过一瞬间的失神,他为这位华人女演员的爆发力感到惊讶。
这位是以百变形象和坚韧精神著称的顶级演员,《电影旬报》评其“仿佛拥有千万张面具,轻易骗取观众的心”。
刘伊妃的演技在这一段戏里进入了一个新的层次,但在对手戏的渡边谦看来也只是令他惊艳而已。
辩论至此,面对刘伊妃的步步紧逼,他无奈使用着狡辩者一贯的无耻措辞:
“对于金陵事件,我们认为那里也许确实发生了不幸的事情,也许军队的部分成员实施了暴力行为。”
“不!”
“我们要的不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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