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遇不可求,让他们自己来提问,一是不敢,二是没有日苯记者的立场。
路老板警惕之心大起,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历史的天空》剧组有来自全世界、包括贵国历史学家在内的顾问团队,共二十人。”
“论及对真实历史的还原程度,精细到日军军装上纽扣,都是用日苯国内的老模具重铸的五千枚铜扣。”
“因此你反问的,关于1937年的金陵,是不是一个好的日苯兵都没有的问题,我可以当着全世界所有媒体的面,郑重地表态——”
青年导演顿了顿:“没有,除了凶手,就是帮凶。”
百田尚树巴不得跟他在这些问题上纠缠:“三谷翔、东史郎这些人路桑一定知道,《东史郎日记》就是你们的参考资料,难道他们这样诚心忏悔的也不算吗?”
刘伊妃听得心里暗恨!
她是研读了张纯如著作和手记的,对这段历史细节的了解程度可能比导演路宽还要多。
百田尚树提到的两个日苯兵是幡然悔悟的代表。
东史郎在1987年就出版了《东史郎日记》,详细记录了鬼子当年的暴行,承认自己也是其中一员。
并从当年起七次赶赴金陵遇难同胞纪念馆,跪地叩首谢罪;
三谷翔亦然,去年88岁高龄的他捐出了自己几乎所有的家产和二战照片,在金陵理工大学门前下跪谢罪。
对于百田尚树这样的顽固右翼来说,他们在国内贬低、迫害这些醒悟的老兵,在国外就常常把他们拿出来粉饰门面。
譬如今天用来堵住这位中国导演的嘴。
何其可恶!
不过路宽不是惯于搞绥靖主义的人,义正词严道:“个体事后的忏悔,不能作为原谅他们当时恶行的原因。”
“另外,个体的忏悔若不能转化为集体的反思,就只能沦为被有心之人拿来表演的道具。”
路老板定定地看着面前的《产经》记者:“譬如你,百田尚树先生。”
百田尚树愣了一下,没想到这位的言辞这么犀利。
他翻开包取出一份纸稿:“路桑的看法我个人持保留意见,但我在贵国的《楠方》杂志上看到一则新闻和一份剧本。”
“据说有一位叫作陆钏的导演,也曾大张旗鼓地立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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