枪手,路更像一个拿着画笔的炼金术士,总能在你以为‘这已经是极限’的时候,变出更惊人的东西。”
汉克斯回答完毕,对着路老板幽了一默:“Boss,记得帮我回美国的飞机升个舱。”
又是一阵掌声加欢笑,鬼子记者走掉以后,采访现场就比较和谐了。
中国媒体的助攻型发问,汉克斯和摩尔的口径一致,还有刘伊妃的驾轻就熟。
也许是觉得实在挖不出什么大新闻,采访后期的问题几乎都给到了小刘。
香江《文汇报》:“伊妃你好,在电影拍摄过程中,为贴近张纯如的形象,你不仅研读大量史料,甚至因沉浸角色产生心理压力,发生了一些小状况。”
“这种忘我的表演方式是否的常态?如何平衡投入与自我保护?”
因为准备报考人艺,出国前很是研究了一番表演理论的小刘拿起话筒:“其实路宽导演、汉克斯、摩尔都在拍摄过程中一直提醒我这个问题。”
“我自己后来也反思了很多,最后的小波折差点就让电影如期上映和展映成了问题。”
“从斯坦尼的角度讲,是要演员成为角色,就像张纯如女士的愤怒与悲伤,我必须先理解它,才能让观众相信它。”
“而布莱希特则要演员观察角色,演员需要保持清醒的头脑,就像站在镜子前,既能投入,又能随时抽离。”
“但也许是我对表演的理解还比较片面,我只能像格洛托夫斯基训练法里要求的一样——”
“像剥洋葱一样去表演,一层一层地撕开自己,自然而然地流泪,即抒发情绪。”
一位德国记者举手:“Crystal,你是学习格洛托夫斯基流派的吗,那应该知道德国的梅尔辛。”
“是的,我知道。电影中福田永助的扮演者冯远争先生,就是梅尔辛的弟子。”
小刘笑道:“这次来德国,冯特意请我给他的老师带了礼物,我会去专程拜访、学习。”
露特梅尔辛是20世纪后期格洛托夫斯基表演学派的重要传承人,以身体训练与心理挖掘的结合著称。
她崇尚的表演教学方法是去技术化,专注于演员身体与情感的极限探索。
小刘这种演员的身体条件和基础,会是她欣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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