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眼神明灭。
小刘看着他棱角分明的侧脸,微蹙的眉峰和谈论色彩时瞳孔微缩,流露出艺术家特有的敏感与偏执。
这一瞬间,少女哪里还有闲暇思考他讲的电影中的色彩奥义——
满脑子都是老公好帅,恨不得踮起脚搂着他的脖子吧唧一口!
路老板沉吟几秒不得其法,摆摆手招呼阿飞等人:“走吧,吃饭。”
刘伊妃选了一家临街的老店,写着“ElObrero”的招牌看起来饱经沧桑,可口可乐古董灯箱上,1940年代“5分钱一瓶”的标语尤其醒目。
就像适才路老板所说,招牌上的墨绿色,即代表了意大利移民对故乡橄榄林的乡愁。
便利店老板所谓的最正宗首都早餐,除了阿根廷牛角包、甜酥点心等甜党钟爱,确实多了几种相对适合亚洲人口味的选择。
小情侣两人都选择了咸口的牛肉馅烤饺,馅料用洋葱、橄榄和孜然调味,味道中规中矩。
食客不少,有些竟然也认得出路宽和刘伊妃的身份,上前交谈和索要签名。
就像中国人看外国人脸盲,外国人看中国人也不是很分得清。
即便是小刘这样的柏林影后,欧洲电影节的影响力也不见得就吹得到南美,况且她还帽子、墨镜俱全。
值得一提的是,认出路老板的那位是看了北平奥运男子足球决赛,对他和马拉多纳在镜头中长时间出现有印象而已。
刘伊妃饶有兴趣地环顾四周,墙上有赫本的电影海报,各类球队应援的围巾和标语。
墙上马拉多纳的签名球衣旁,贴着一张1950年代的工会罢工传单,这家店曾是码头工人的聚集地。
小刘后面的演出任务很重,只吃了一半就叉给了男友,示意他帮自己处理掉。
旋即又撑着下巴四下观察——观察人物和环境,借由此体验不同的角色和情境,已经成为了演员的本能。
“在飞机上看资料阿根廷的经济状况不佳,但总感觉他们还是充满热情的。”
似乎是在印证她的判断,隔壁桌的老人弹起班多钮手风琴,探戈曲调混着咖啡香飘荡。
“这里的人是这样的,《摩托日记》里切·格瓦拉穿越南美时,在矿区看到矿工们一边咳血一边踢足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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