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预热好的无菌毛巾轻柔擦拭胎脂,指尖轻弹足底——
“哇!”男婴响亮的啼哭在产房炸开,新生儿评分表上“呼吸”一栏立刻被打上满分。
女婴怎么没有动静?
按理说后出来的孩子因为在母体里多待了十几分钟,可能会有吸入污染羊水的可能,一般用橡胶吸痰管清理即可。
可姐姐是先出来的啊?
一家人心又提了起来,想问些什么又不敢打搅她。
朱兰亲自从助产士手里接过女婴,宝宝安静地躺在朱兰臂弯里,粉嫩的小脸微微泛红,胸廓起伏情况也很好,从体表特征看呼吸情况不应该不佳。
要说小哑巴就更不可能了,刚刚出来的时候还哇哇大哭呢?
路宽心乱如麻地走过来,高大的身形在产房探照灯的映照下,如同一座沉默的山岳投下温柔的阴影,将女婴整个笼罩其中。
“朱……”
“哇哇哇!”
安静的女婴突然皱起鼻翼,粉嫩的脚丫在无菌巾上猛地一蹬,像被某种神秘力量唤醒般张开小嘴,哭得差点儿跟她妈妈适才一样撕心裂肺了。
朱兰眼前一亮,又不放心地轻轻弹了弹女婴脚底,哭声更显清亮。
完美,痛觉也正常。
刘晓丽母女只觉如蒙大赦,小刘苦中作乐:“生下来就会跟爸爸撒娇,非要爸爸看着才舍得哭!”
似乎是听到了她的话,女婴湿润的睫毛上还沾着胎脂,此刻却睁开了乌溜溜的眼睛。
那瞳孔黑得纯粹,倒映着父亲轮廓分明的下颌线,哭声渐止,转而发出小猫般的哼唧声。
一分钟的小插曲过后,助产士称重并记录:“女婴3020克,男婴2950克,双胞胎体重均达标。”
基础的呼吸和称重后还有一套固定的“流水线作业”,助产士将印好足纹的登记卡递给路宽:
“爸爸来核对信息,女宝足弓纹路清晰度98%,男宝96%,都很标准。”
朱兰团队的新生儿科专家同时展开检查,听诊器划过婴儿背部:“双肺呼吸音清,心音有力,原始反射测试正常。”
接着轻抬男婴右腿,腹股沟处粉嫩的皮肤皱褶,在灯光下宛如贝壳内壁。
另一边护士正用棉签蘸取维生素K溶液,轻柔地涂抹在女婴牙龈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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