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讲了几句。
他指向正在搭建的量子湮灭场景:“今天这场戏你应该也看过了,我们既要让观众相信球状闪电的科学性,又要呈现它超越物理规则的诡异美感。”
“卡梅隆会怎么做?他会先让生物学家设计纳威人的骨骼结构,再让材料学家计算潘多拉植物的荧光波长,最后才交给特效团队实现。”
“你要知道,科幻片的导演不是技术员,而是跨学科协作的总工程师。”
“我昨晚一边带孩子一边抓耳挠腮地看着这些技术参数,其实我也头疼得很。”
路宽敲了敲监视器边框:“但我们真正该学的不是Houdini的粒子算法,而是怎么把中科院物理所的理论模型、北航的流体力学模拟、补天映画的CG团队,像齿轮一样精准咬合。”
郭帆眼睛渐渐亮起来,他想起在《阿凡达》片场看到的场景:
卡梅隆的工作日志里写满了与MIT教授的邮件往来,动作捕捉现场永远站着语言学家和人类学家。
机敏如他,自然懂得眼前这位伯乐话里的含义。
导演是个特殊的职业,特别是郭帆这样将要执导《流浪地球》的科幻片导演,需要建立以“科学真实性”为横轴、“艺术表现力”为纵轴的坐标系。
这个职业的本质是搭建科学家与艺术家之间的翻译桥梁;
其次是工业化流程把控,导演要像工程项目总师那样,将科学幻想拆解为可执行的技术模块,通过标准化流程确保每个环节都服务于叙事真实感;
最后、也是最重要的是审美转化能力,即在恪守科学底线的同时,赋予超现实现象符合电影美学的表现形态。
路老板对于科幻片的掌握程度和统筹能力,现在还不如卡梅隆等人,但他有着“站在巨人的肩膀上”看待科幻电影艺术的高瞻远瞩。
这番话,在留洋归来的郭帆耳朵里,无异于醍醐灌顶,把他逐渐“左倾”到好莱坞唯技术论的思维带回正轨,跳出了技术崇拜的窠臼。
当然,路宽在这部《球状闪电》的拍摄中也会和郭帆互通有无,毕竟他带回来的是好莱坞目前最流行的一套拍摄范式。
艺术需要灵感,但他这一世从业至今,已经在不同的电影艺术领域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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