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也是有人观测时的坍缩定论,这个观察者的概念不就是慎独的君子吗?”
“西方科幻强调个体的救世主,但我们有陈博士的执念、林云的牺牲、丁仪的超脱,他们都是有很多缺点的中国式的凡人,但正是这样的凡人薪火相传,才撞破了科学和战争的铁幕!让量子玫瑰在蓝光中绽放。”
小院外隐约传来雁栖湖的浪声,烤鱼的炭火也偶尔爆出一串火星,映得演讲者眉骨下的阴影愈发深邃。
路宽看着陷入沉思的众人笑道:“大道理讲完了,最后跟大家借花献佛地讲一句话,这句话是我特意让编剧写到剧本里的。”
“这是陈光父亲意外化为灰烬前和儿子最后说的一句话,也是做了爸爸以后、我将来想告诉我的孩子的一句话——”
“美妙人生的关键,在于你能迷上什么东西。”
前世今生都迷上了电影的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随即去往张晓龙和庄旭的包间,留下“群情汹汹”的叫好和喝彩、口哨声!
这帮跟久了路老板的老人就好这个调调!
电影是工作,也是艺术。
这帮“电影工匠”们经年累月在绿幕前熬红的眼睛、凌晨三点的渲染农场、反复推翻重做的特效镜头,需要这种偶尔的鸡血和精神氮泵。
问界培养出的这帮影视制作和特效领域的人才,不是没有其他诸如乐视文化的剧组开出更高的薪水挖人、撬墙角。
但响应者寥寥。
工资单上的数字固然令人欣喜,但更需要有人能说破这份苦役背后的浪漫。
那些被数据流淹没的执着,那些被票房焦虑掩盖的热爱,在他口中都成了“迷上什么东西“的纯粹。
剧组上下除了各部门的老大和核心技术骨干外,其实人员流动性是很高的,圈子里拍一部电影、拉一支队伍,拍完解散下次再找是常态。
现在在场的一百多号人几乎都在其他剧组干过,因为业务出色或者圈内人内推介绍来到问界。
每一行都有自己的小圈子,在大家的共识中,最累的就是问界,无论是加班强度、业务要求、严格程度……
即便问界的工资是业界最高之一,但因为工作强度太大,并不是打工人追求性价比的第一选择。
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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