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不会严防死守跟风者到现在的。
老马没有直接回家,返身回到办公室里踌躇、踱步了很久。
落地窗前,暮色中的滨江园区灯火如星,那些他曾见证起落的楼宇,此刻像棋盘上的残子般刺眼。
正对面是UT斯达康空置的研发中心,玻璃幕墙映着夕阳余晖,这家小灵通巨头过去何等风光,如今只剩楼顶褪色的LOGO在晚风里摇晃。
在园区,在临安,在整个中国,曾经有无数追逐风口的创业者,如今大半也许都不知所踪,玻璃倒影里,他看见自己眼角的皱纹比去年又深了几分。
现在的阿狸,也算是站到了悬崖边。
当然,对于旁人而言,即便被问界打败做个行业老二,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依然可以潇洒风光,挥金如土,掌握相当的话语权,也不是没有再反超的机会。
但对老马这样的人来说,不行。
如果被问界、路宽和刘锵东带着赶超,这无异于他这上半生的人生、事业的大失败,是叫自己心气全无,颓丧至极的悲剧结局。
窗外似乎有钱塘江货轮鸣笛声隐约传来,听得不太真切,老马蓦然想起2004年1月的那个下午,自己在电话里委婉拒绝路宽投资的场景。(224章)
他玩笑似地唤对方尹志平,后者也轻车熟路地叫他风清扬。
没想到这一次拒绝投资,在五年后叫自己陷入了这样的泥淖中,无法自拔,也无路可退。
当然,如果时间能够倒流,马芸依然会无情拒绝路老板的投资,彼时后者还是一个小有名气的电影导演,而自己刚刚从软银拿到增资。
钱也许没有高尚、低劣之分,但没有附加资方背景、行业助力、产业集成的钱,也就只剩下账面价值了。
“路宽啊路宽……”
老马念叨着这个令人头痛的坏种,回身披上衣服准备离开,临行前给卫哲、张勇都分别打了电话。
“关于企鹅提出的合作、入股要求,我们要在近期做出审慎决定,请你们先拿出两家互相持股的谈判方案来,具体股份比例和细则,我们到时候不会一两轮就谈得下来。”
“这个时间点……就放在11月13号之后吧。”
收到通知的下属心知肚明,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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