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记不大清。”
“一直到97年香江回归、98年金融危机后港岛劳动力奇缺,全东南亚都有偷渡客都趋之若鹜地朝这个自由港去。阿飞的这位他称作叔伯的同乡带着他偷渡过去,最后谋生无门,还是混起了帮派。”
“叔伯死后,他小小年纪就这么凭着不怕死的倔劲,在地下拳市打出来了。”
温榆河畔的残雪在在冷风中泛着青灰,冰层下的暗流偶尔顶起浮冰,发出沉闷的断裂声。
想起这个被时代巨轮碾碎人生的朝鲜孤儿,连父母冻毙的风雪也许都成了边防档案里两行褪色的钢笔字。
路宽与庄旭久久无言。
他们并肩站在河岸的枯柳下,看着枝桠上垂挂的冰凌像是倒悬的剑戟,将两人身影割裂。
庄旭半晌才轻叹道:“他比我们好一些,好歹小时候还见过亲生爹妈,只不过太小,应当早就记不清了。”
“嗯。”路宽轻舒一口气,“他晚上赶回来,这几天算是把整个延边当年的关系人查了个底朝天,有部队帮忙,不知道有没有找到亲人的消息。”
庄旭点头:“等过完年回来,我们哥仨再一起喝一顿。”
“阿飞事情我跟部队已经说了,还托了赵苯山在那边的关系帮忙,希望会有好消息。”路宽笑道:
“你好好带着苏畅回家见父母、筹备订婚吧,这是正事。”
“她还有些紧张呢,哈哈。”庄旭莞尔,旋即期待地招呼师弟往回走,“时间不早了,我去再抱抱我的大侄女、大侄儿,准备跟苏畅先走了。”
“好。”
……
两人回到充斥着欢声笑语的别墅二楼房间,还没进门就刘晓丽的笑骂声儿:“你们这些大姨小姨的,别把我铁蛋累坏了!”
“什么情况这是?”
路宽和庄旭站在门口,好奇地看着房间内的情景:
铁蛋和呦呦在厚实的地毯上爬行翻滚玩耍,满脸笑意的兵兵盘腿坐在西南角,大甜甜穿着香槟色高领毛衣跪坐在东南角;
童丽娅巧笑嫣然占据着东北角,剩下一个准备和庄旭回苏省过春节的女明星苏畅,手里拿着玩具吸引着宝宝的注意力,坐在最后一角。
众女玩的不亦乐乎,又笑得前俯后仰,也来不及理睬悄摸进门的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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