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就要上幼儿园,小学似乎也就是眼面前的事儿了。”
“我最近真还打听了一下北平的伊顿、博凯这些私立幼儿园,还有史家胡同小学、府学小学这些顶级的小学,我觉得都……”
“都什么?不咋地?”
“也不算吧。”小刘感慨道:“就是听了一些这些学校的负面新闻,什么春游时家长动用私人飞机接送孩子啦,过生日要在五星酒店包场请全班同学啦,还有小朋友之间比较谁爸爸的官职大,谁家里的钱多。”
“小学里高年级的还有什么官大,家里根正苗红的孩子拉帮结派欺负人的,听得人头疼。”
路宽点头:“哦!这都正常,只要你不准备带他们出国念书,别说这些顶尖的、都是这个国家最有权势的后代的学校了,就算普通学校也有这些因素嘛,只是可能没这么夸张。”
无论是否承认,总归阶级这个东西还是存在的,不是正智意义上,而是市场化条件下自然形成的社会壁垒。
他拍了拍妻子的俏脸:“别想这么多,等他们小学五六年级也都10岁了,早就开始了一个人的社会化阶段。”
“无论他们是谁的孩子,在这种和同学的相处中经历合作、竞争、甚至冲突的过程,也是学习如何建立规则、理解边界、处理分歧的过程。”
“难道学校会比社会还深刻和复杂吗?”路宽解释道:“学校的环境,特别是你刚刚说的那些皇城根下的顶尖学校,反而是一个很安全的社会化试验区。”
“人,不都是这么成长起来的嘛。”
小刘抿抿嘴没有说话,小两口第一次在育儿和教育观点上出现分歧。
刘伊妃是出于一种对孩子在启蒙时期的成长环境的担忧,担心他们被这些大人的复杂掠去了童真童趣,也担心跟着这些不良风气养成攀比、势利的恶习。
但路宽不这么认为。
相比于他从小的经历而言,这些也能算是温室里的花朵的小小战争,一碟小菜都算不上。
这种分歧本质上还是源于他们成长经历的不同:
小刘从小生活在中产家庭,在江城不能说什么只手遮天,但总归想做些什么,也就是拐一两个弯打个招呼的事。
但对于路宽而言,即便不可能刻意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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