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lomeratediscount』……」
东子很自豪地秀了一句带著苏北口音的英文，「这个词的意思叫集团折价，也就是大集团业务复杂导致估值被打折的现象。」
「但现在我们分开上市，投资者可以纯粹地投资『中国电商龙头』或『中国流媒体龙头』，选择就更清晰。」
「第二。」他耐心地对著镜头，越发有集团副总裁的气度了：「港股市场，特别是对科技股，投资者更看重清晰的盈利路径和现金流。视频平台是内容消费，其用户粘性、付费率、内容成本控制，港股投资者更容易理解。」
「而且港股聚集了大量看好中国内需市场和文娱消费升级的亚太资金，他们是智界视频的天然知音，我们现在就像把每个孩子送到最欣赏他特长的学校，才能获得最好的发展。」
人逢喜事精神爽，从现在到过年，本来在业界就抬著头谁也看不著的员工们，显然又能继续笑傲江湖了。
激起的涟漪从华尔街、中环，迅速扩散至每一个普通员工的工作与生活。
用现在某些微博大V的话讲，印有「WJ」Logo的工牌，成了圈内人眼中名副其实的荣誉勋章，在咖啡馆里不经意间露出工牌的带子都能引来侧目。
其他公司的员工需要费尽口舌解释「我们公司是做…」，问界的只需轻描淡写一句「我在问界」，对方立刻会投来「懂了，牛逼」的眼神。
除此之外，问界这俩字在两个市场也成了硬通货。
一个是租房市场。
房东知道是问界的，天然地就觉得他们形象正面些、素质高，工资有保障，违约风险低。
一个是相亲市场。
北平的父母相亲角，问界员工的简历已成为顶配标签之一，媒人们介绍时会特意强调：「这孩子是问界的！就前两天美国上市那个！稳定，有前景，他们还有虚拟持股！待遇倍儿好！」
以往可能更受欢迎的公务员、国企员工，在问界这种代表「新经济、高成长、待遇有想像空间」的巨头面前，竞争力暂时也略逊了一筹，员工的择偶权随著公司市值实现了指数级跃迁。
当然，在这么多纷纷扰扰的讨论中，关于「首富」的话题永远是最流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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