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的堂兄赵允让接进了宫中居住。」
宋煊给赵祯倒了杯冰镇过的葡萄酒:「官家勿要忧愁,你身强力壮的,大娘娘总不能废了你,另立新帝吧?
宋煊不仅没有安慰,反倒直接火上浇油。
赵祯饮了口葡萄酒,也不知道是上头,还是怎么地,脸色有些发红。
「朕,朕内心也极为忐忑,不知大娘娘何意!」
张方平看见了赵祯攥著酒杯的手分明有些用力了。
这还没喝上,他就开始红温了。
张方平了解宋煊,明白十二哥这是故意的。
于是张方平摇摇头:「十二哥去契丹一年有余,东京城发生了许多事,你不知道,我认为这种可能性极大。」
「嗯?」宋煊放下手中的酒杯:「安道,此话怎么讲?」
「我这几日忙著去慰问那些战死疆场士卒家属,给他们安排差事,回家之后隔著窗子看孩子,没怎么探听东京城的旧事。」
张方平叹了口气:「十二哥,我觉得那方仲弓怕是白死了。」
「白死?」
宋煊瞥了赵祯一眼:「官家,难不成大娘娘她老人家贼心不死,真有称帝之心?」
「朕,朕不知。」
赵祯头皮发麻,他这些日子就像是被囚禁了一样,对外面许多消息都不是很清楚。
「十二哥,要我说,大娘娘想要效仿武则天,那卫州刺史赵允让不过是用来吸引人注意力的傀儡。」
张方平嘴上也不客气:「按照大唐的操作,先是扶持没什么根基的卫州刺史赵允让,然后由他来进行禅让,三请三辞之后,便要改朝换代。」
「慎言。」宋煊给张方平倒了酒:「你去开封县当差后,脾气也爆了不少。」
「你这样说,要置官家于何地?」
「官家,我只是担心他们会复刻大唐历史。」
张方平接过酒壶给赵祯倒酒:「毕竟皇太后称帝,那也是有先例的,如今大娘娘的许多操作,都是有这方面的想法。」
「听闻她老人家又让人新作了龙袍,有些不同于大宋皇帝的龙袍,不可不防。」
赵祯脸色越发难看,他知道事情有这方面的趋势,但是没想到下面的臣子会这么想。
「没有人拦一拦吗?」
宋煊替赵祯问出了心里话。
「不曾听闻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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