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做出什么违逆他的事,无论是向传范还是杨景宗都被他给收拾的老老实实。」
「此子上来就捡最硬的柿子捏,当真是有魄力!」
刘承宗脸上带著笑:「多谢老相公的提醒,下官只是认为既然宋知府没升官之间,就敢在大殿上做出那种事,我可不敢招惹他。」
曹克明也连忙解释道:「老相公安心,我与他无冤无仇,自是全力配合他赈济灾民。」
待到安承钧看完之后,他轻微颔首:「老夫乏了,你们退下吧。」
「喏。」
待到出了门,刘承宗脸上带著:「曹兄不必过于忧愁,我自从得知这位宋状元任职后,就已经差人去东京城打探了。」
「兴许能让我们对他有更好的了解,免得犯了他的忌讳。」
作为武将,那大家还是要小心谨慎行事,保准没错。
毕竟不是谁都有杨景宗那样的背景,连他都被干了,更不用说他们这些没太大背景的武将了。
「有劳了。」
曹克明也是十分的客气。
向传范回到家中那是一个的号陶大哭,让他夫人赶紧把所有的金银财宝都拿出来买命。
他夫人是赵宋宗室的郡主,如何能受到这种委屈?
连忙询问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今日去迎接那新任知府,如何就变成这幅悲惨的模样,一副被山贼给强抢了,不给钱就撕票的意思。
向传范不语,只是一个劲地把金银都拿出来,他还要去借粮食,力图能够减缓自己的罪行。
杨景宗的下场他可是看见了。
待到向传范的夫人给了他两个大耳刮子,才让他彻底地冷静下来。
他夫人听完之后,连连摇头,表示钱是不能出的。
那宋煊一个毛头小子,顶多是有点狠辣手段,他绝不敢杀了大宋官员。
更何况他们还不是一般的大宋官员,属于皇亲国戚。
那可不是他一个知府能惹得起的。
要是他岳父是在文臣宰相尚且吃下这个哑巴亏,可不过是一个武将,完全没必要害怕。
向传范连连摇头,他当真是被吓到了。
宋煊的表现已经让他觉得十分地惊悚了。
他又不敢弃官而逃,那事后追究,别说皇亲国戚了,现在是大娘娘说了算。
官家尚未亲政,他这个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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