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对,弹棉花是技术活,只有不多的人会,我听闻多是用手弹。」
余靖端著饭碗道:「不过能买得起的始终是少数人,我们那里大多数都把木棉当成观赏,或者簪花用的。」
「这样啊。」
宋煊倒是忘了这一点。
看样子弹棉花的专业器具还没有发明出来呢:「那说明棉花不曾在你的家乡大规模种植?」
「种的极少。」
余靖点头表示木棉这种是稀罕物。
财大气粗家庭才能种来观赏用的。
毕竟不能吃不能喝的,就算是制作成棉布也是干分费时费力的。
「宋知府难不成也想要把棉花引进到此地,进行种植?」
余靖觉得宋煊知道的很多,他在东京城考取功名的时候,许多学子都没听说过这种棉花的。
「我有这个想法,但是我不懂这个棉花的种植,贸然引进还是十分激进的。」
宋煊停顿了一下:「就我个人而言,我是十分想要在冬日穿棉衣的,这样在外行走更加保暖。」
「不过我在契丹人那里收拢来了许多羊毛,而且这个买卖要源源不断的进行。」
「羊毛这种东西纺织成保暖的衣服,发给士卒以及卖给贫苦百姓的话,造价更低。」
「棉花这种东西,目前而言也就只有富贵人家可以消费得起,光靠著江陵府八个县根本就不会产生太大的经济效益。」
「尤其是我们的灾荒还没有过去,目前还是要优先种植稻田,大力发展茶叶这种经济作物,更容易快速积累资金。」
「今后若是有闲钱了,再引进一些棉花种植,就算是失败了,对于本地百姓的生活也无伤大雅。」
「宋知府当真是想得长远。」
余靖认为跟在宋煊身边当真能学到很多。
这便是优秀的人到哪里都十分受到欢迎的缘故吗?
无论是谋划还是见识,甚至是做事的条理性。
对,就是条理性,余靖也没少接触过人,无论是他父亲的同僚,还是他自己遇到的同僚。
余靖认为所有人做事的条理性,都不如宋煊。
他也不知道宋煊是怎么养成这种思维的,毕竟他听闻宋煊的家庭出身也挺一般的。
像他爹与他兄长都是赌徒,那都属于十分「疯魔」的状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