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知道他在东京城当知县,处理过不少案子,抓凶手还是有著相当丰富的经验的。
韩亿时刻派人盯著这里,听闻宋煊与这些契丹女子谈笑风生的,他才刚放下心来。
不曾想竟然是那些侍女的屋子出了问题,偏偏还是契丹人的马中毒。
若是死亡,可不是一件小事。
「宋状元,可是有线索?」
韩亿急匆匆的跑过来,发现几个禁军正抓住一个人灌粪水。
大刑伺候呢。
韩亿这才正了正衣冠,指著被灌的呕吐的大力秋,松了口气道:「宋状元不愧是我大宋的能臣干吏,这么快就抓到凶手了,一定要审问出幕后的真凶。」
「免得破坏宋辽两国的邦交,为小人所挑拨,当初我们初入南京出的驿馆,就有人背地里放火,不知道安的什么心。
」
刘从德却是不合时宜的轻轻咳嗽一声,指著大力秋道:「好叫韩正使知晓,此人乃是苦主。」
「什么?」
韩亿看著被灌大粪的契丹驸马,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