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的心里舒服多了,她轻微擦了擦眼泪:「多谢宋状元的宽慰,我心情好了许多。」
因为灌粪水这件事耶律长寿冷落大力秋,直到大力秋出事后,她内心是有几分愧疚的。
可是听了宋煊的话,心中的那些愧疚就消散了许多。
「辽东的情况十分复杂吗?」
宋煊见耶律长寿稳定了一些后,主动探听消息。
「复杂。」
耶律长寿就把自己知道的事说了,特别是征收商税,造船沉船,以及大量征收土地税。
以前辽东等地没有的税,全都让姓韩的给加上了。
本来就有了民怨,再加上挖掘龙骨的事,更是冻死了一些人。
谣言传的越来越邪乎,总之就突然爆了。
宋煊听到这个说法,他觉得大延琳等人应该是按照自己的法子做的,但是架不住契丹人做的太过分。
那萧孝先好像是要一口气就把所有事都办成了似的,故而突然就爆了,他们只能借此机会提前造反。
宋煊认为萧孝先就是故意的。
只不过没想到那些叛军会里应外合,把他全家都给抓住了,反倒是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照这么看,你们短时间内不会出兵围剿,那么辽东之乱也不会立即结束。」
宋煊喝了口热茶:「我们也无法立即返回大宋了。」
正在擦眼泪的耶律长寿听到宋煊不能立即返回大宋,轻微抬起头:「当真?」
「是啊,那吕德懋前几日来通知过的,估摸等春暖花开,你们大军开拔过去,道路才会被打通」
耶律长寿连连颔首:「既然如此,那宋状元,我以后若是勤来打扰你,还望你不要拒绝。」
「左右无事,我这个人也喜欢交朋友。」
宋煊也没拒绝,耶律岩母董兴许也被控制住了,免得跟自己透露消息。
现在多一个对外交流的窗口,那也是极为不错的一件事。
至少不会被垄断各种消息,完全变成蒙鼓人。
「好好好。」
耶律长寿喜不自禁,她对宋煊是有一丝倾慕之意的。
等到送人走后,宋煊站在门口,瞧著来回巡逻的契丹士卒,他也没多说什么。
「刘虞侯,契丹内部发生了叛乱,吩咐兄弟们最近小心行事,咱们要在此地过冬,你统计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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