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迅速摘下VR头盔，表情僵在了原地。
却见他手中的棍状控制器，正直直的砸在夏无的头上。
这位年迈的老者，正面无表情地看着他。
尴尬的沉默持续了足足三秒。
钱昆这才小心翼翼地把控制器抽了回来，朝后一丢，干咳一声：“你回来的还挺早啊，小夏。”
夏无：“……”
……
数分钟后，钱昆正襟危坐，坐回到沙发之上。
夏无则平静地坐在办公桌上，淡定地喝着茶水。
“你比我想象中回来的要快。”钱昆率先打破了沉默，摸摸鼻子念道。
“他们似乎在忌惮着什么。”夏无放下茶水，平静念道，“按照我原本的计划，至少也要展开一场大战，方可带我的学生离开。”
“忌惮……”钱昆沉吟一声，微眯起眼睛，“你的意思是？”
“他们在保存实力，不想出现变故与伤亡。”夏无表情平静。
“也就是说，他们不想在这个时间节点同你开战。”钱昆沉吟道，“虚魔一向理性，如此行为只能说明一件事情。”
他缓缓抬头，“他们正在备战。”
“不错。”夏无点头，“我能够感觉到……”
他起身站在窗边，看向窗外，喃喃低语，“凛冬将至，大战将即。”
“这场战争不可避免，随时都有可能爆发。”
“哈哈哈……”钱昆忽然没心没肺地大笑了起来，“不必如此焦虑，夏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