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内陈设简单,在定位术法的辅助下,搜索单独的一层根本不需要多长的时间,对此,唯一的解释就是,在司徒燕入塔的那段时间内,没有任何人在遗世塔中逐层搜索,我们也可以就此得出一个新的推论,那就是在司徒燕入塔之时,孟副掌院已经遭遇不测!”
“而司徒燕之前入塔祷告的神官,正是你——司徒明。如果燕夫人的证词不是谎言,那么能够有机会谋害孟副掌院的人,也只有你!”
“!!!”司徒明牙关紧咬,甚至发出了轻微的响声。
重重的捶桌声在庭室内响起,原来是司徒兴正咬着牙将右拳紧握,锤在了桌子上。
“荒谬……荒谬……”老家主兀自嘴硬着,但底气已经有些不如之前了。
“不可能……不可能是这样!”司徒燕有些激动地为弟弟辩解着,“肯定还有哪里搞错了,这绝对不是唯一的可能性!”
萧承和的目光移向司徒明,给后者莫名带来了一股压迫感,“司徒明,针对石公子的指控,你是否要进行辩解?”
“我不接受!”司徒明忽然爆发了,他倏地起身,用手指着石承,“胡说八道!这个契塔蛮子的所谓推理全是在胡说八道!你一切的推论,全是建立在你那套想当然的狗屁逻辑之上!我问你,你凭空污蔑了我这么多,你有哪怕一项切实的证据吗?好,就算你认定我是凶手了,那么请问,我究竟是怎么杀害孟田济那老儿的?你可别忘了,孟田济的死因是高空坠亡,如果他的死不是神罚,那么我倒要向石公子讨教一下了,我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在这遗世塔内,制造出如此离奇的死亡现场呢?!”
米泽津轻轻地“嘶”了一声,摇了摇头,缓缓地对石承说道:“石公子,司徒明所言有理,方才你的推理确实有些道理,但也确实没有任何切实的证据作为佐证。更不用说此案凶手的手法是我们至今未能解释的难点。我看你之前的论调,似乎是完全不认同柳总捕关于孟副掌院是死于遗世塔外的这一推论,那既然如此,你的推理中便也产生了一个悖论。须知遗世塔每一层的内部空间仅有两丈高,哪怕是略高一些的第三十层,也根本不足以坠亡一位高阶武者境的修士。我很好奇,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