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不可能让给魃族。”石承的声音冷了下来,“但是赵长老,我也需要你告诉我你知道的一切。魃族在你身上下了这么多工夫,你绝不可能对这墓穴里的东西一无所知,说说吧,里面究竟是怎样的道藏,能让魃族下了这么大的本钱,要拿走道藏,需要留意哪些风险?”
石承抬手,指尖凝聚起一团幽蓝色的丹火。那火焰看似没有温度,却让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燃烧。
……
与此同时,东陆某处不知名的地下宫殿。
这里没有雾渊禁区那种诡异的白云光芒,只有幽绿的磷火在墙壁上的凹槽中燃烧,将整座宫殿映照得如同鬼域。
一间僻静石室的中央,一个神秘莫测的黑袍人缓缓抬起右手,他掐着一个奇异的诀印,指尖仿佛有暗红色的细丝在空气中游走,细丝的另一端没入虚无,竟似是连接着某个遥远的存在。
“大人,赵行云的心志还在抵抗,”身后侍立的一位身上缠有枯藤的老者低声禀报,“摄心蛊虽已完全融入他的身体,但此人毕竟是半步宗师,其内心也没有完全臣服于我族,眼下似乎还能清醒片刻。”
“人类啊,就是喜欢做毫无意义的垂死挣扎。”黑袍人的兜帽下传出一声轻叹,“无妨,只要在稍后的关键时刻确保他‘顺从’即可。倒是那个丹师……石承,对么?呵呵,那小子坏了我族不少事情,今天,本座会给他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
“枯藤,给千面那家伙传信,让我们在禁区里的点子们都做好准备吧,不必理会刚来的魏国军队,各处的棋子已经落定,那钥匙不管是在我们手里,还是在那石承手里,都是一回事了。”
“属下这就去传话。尊上和黑冥大人您真是神机妙算,属下提前恭贺我圣族今日之后又要得一助力了。”老者笑着退了下去,整个人的身形霎时没入黑暗。
黑冥饶有趣味地看着手上的红丝线,一声嗤笑,“石承啊石承,如果将来的某一天,你发现今日的雾渊禁区对你而言其实是一个绝对解不开的死局,本座很期待,那时的你,会是什么表情……”
暗红色的细丝骤然明亮了一瞬。
……
雾渊墓地中,石承一边向墓地张望,一边还在等待赵行云的回答,就在他双眉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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