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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官兵利落地用绳索将袁时双手反剪捆住,推搡著回到府门外,又叫来了今夜值守的一名武官。武官借著气死风灯的灯光,照看袁时。昏黄的光,映出袁时沾满尘土、惊惶扭曲的脸。
武官端详了一番,眉头忽然皱紧,眼中闪过一丝惊疑不定,随即转化为一种难以置信的震骇神色,心中惊呼:「这————这人瞧著,怎么像是昔日那位三皇子、亲公爷?他不是早已被圈禁了,怎的今夜忽然出现在此?」
袁时此刻已是面如死灰,方才那逃出生天的喜悦已荡然无存,只剩下无边的恐惧————
月光依旧冷冷地照著,照著忠廉王府前这荒唐而可悲的一幕。
昔日煊赫的皇子亲公,像一条丧家之犬般被捆缚。
他今夜从禁所逃跑,便已是犯蠢,更蠢的是,他竟逃到了昔日的忠廉王府。
愚蠢,往往比恶意更能将人推向万劫不复的深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