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瞥见窗外天色,又瞥了眼厅内自鸣钟,忙对袁易歉然道:“四爷,竟已过了午饭的时辰,为着荣府的这些糟心事,耽误您用午饭了,真是罪过。还请四爷即刻传饭吧。”
说着,她又转向林如海,挤出微笑道:“林先生若是不弃,便请一同在此用了便饭再回家?”
林如海忙躬身辞谢:“夫人盛情,下官心领。只是家中已备下饭食,就不叨扰四爷与夫人了。”
袁易点了点头,对林如海道:“先生记得,昨日定下,今日申时四刻,请先生与屈先生、房先生一同过府,设宴为房先生庆贺。屈先生那里,我已遣人请过,他今日必到的。此事既定,便不宜更改了。”
他顿了顿,续道:“待会儿我用过午饭,需即刻动身前往畅春园面圣。若是申时四刻之前未能赶回,届时宴席之上,便劳烦先生替我主持,代为招待屈、房二位先生。”
林如海应承道:“四爷放心,下官定当尽心,不会怠慢了客人。”
袁易又对元春嘱咐道:“这宴席之事,你多照应些。”
元春点头:“妾明白,四爷放心便是。”
林如海见诸事交代已毕,便行礼告退,自回家去不提。
袁易与元春并未挪动地方,丫鬟仆妇们得了吩咐,快速将一桌精致的午饭摆入了内厅。元春因有心事,虽食不知味,却也勉强用了些。
饭毕,漱了口,袁易便与元春、香菱、抱琴一同出了内厅,往他所居的“德本堂”行去。
元春已听袁易说了,明日一早,权倾朝野的鲁科多便要在御前会议上,将今日新发现的荣国府藏匿家产、对抗王法之情状,如实奏明泰顺帝。届时,圣意一下,只怕再无转圜余地。故而,袁易须赶在今日,抢在鲁科多正式禀奏之前,亲自向泰顺帝求情,方有希望。
来至“德本堂”,香菱取来那套庄重的石青色郡王朝服,与元春一同为袁易更换。
元春一边为袁易更衣,一边望着窗外阴沉的天色,眼中不禁泛起泪光,愧疚地哽咽道:“真是辛苦四爷了!眼瞅着这般天气,暴雨将至,为了我娘家这些不争气的事,竟要劳动四爷此时奔波往畅春园去……路上遇上暴雨,可如何是好?我心中实在过意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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