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嘴,樱唇本就小巧,这一嗔倒像枝头初绽的海棠花苞。
王夫人与元春又叙了两刻钟家常,说了贾母饮食、宝玉功课等事,吃了两盏茶,方起身告辞。探春、惜春则留在了郡公府。
王夫人出了大厅旁的侧门,忽见前方外书房里走出一群人,可谓是蟒袍玉带耀金辉,乌纱皂靴踏云来。
原来汪廷玉另有要务,袁易正携卓轼、文查齐、林如海等人相送。众人皆着官服,其中袁易身着石青色蟒袍,腰间那条象征着龙子凤孙身份的金黄绦带在秋阳下流光溢彩,带上四块金方版及每版嵌着的水晶,映日生辉。众人谈笑风生,步履从容,自有一番威仪。
王夫人忙在侧门后回避,不敢打扰袁易及那群高官显爵。跟随着她的彩云、彩霞及周瑞家的等丫鬟仆妇,个个屏息静立,纷纷暗自感叹袁易真真是威严不凡。
待袁易送客完毕,携众官员返回外书房,王夫人才轻舒一口气,乘轿离开了郡公府。
回至荣庆堂,堂内窗户开着,阳光斜照在青石地上。贾母斜倚榻上,一个丫鬟跪在脚踏上给她捶腿,下首杌子上坐着几个有体面的老嬷嬷。
王夫人上前行了礼,坐下后便细细回禀今日见闻。说到郡公府车马盈门时,她声音里透出几分感慨:“除了卓中堂,连汪廷玉汪大人、工部堂官文大人都在。媳妇去时,郡公爷正与几位大人议着水利营田的公务。”
贾母闻言,手中佛珠顿了一顿,叹道:“郡公爷愈发了不得了。”说着想起自己故去多年的丈夫贾代善,感伤道:“当年国公爷在世时,咱们府上何尝不是这般光景?时常车马盈门,高官显爵往来不绝,门前那对大石狮子老是被车马围得严严实实,有时半夜还有文臣武将因紧急公务登门。”声音似从很远的地方飘来。
一个老嬷嬷忙接话奉承:“何尝不是呢!连圣驾都不止一回亲临呢!老奴记得那年腊月,雪下得鹅毛似的,国公爷陪着圣上在书房里说话,光手炉就换了三遭。”
又一个老嬷嬷凑趣:“那些年,逢年过节各处送来的节礼能把库房堆得满满当当,连下脚的地方都没有呢。”
贾母唇角浮起笑意,可这笑意还未达眼底,就已消散在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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