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隐瞒郡公爷。贫尼原是因闻得神京之地,有观音大士的遗迹,并有贝叶真文流传,心中向往已久。便于六月,携了小徒妙玉,沿著运河北上,意欲前往京城瞻仰圣迹,研读遗文,以期涤荡心尘,增益修行。」
话锋一转,她续道:「岂料天不从人愿,行至直隶地界,运河因水灾梗阻,舟楫难行。不得已,只得弃舟登岸,改走陆路。这一路上,又见民生凋敝,颇不太平,往往行一日便需歇两三日,走走停停,诸多坎坷,直至今日方才到了这天津城。原打算只在城中暂歇一宿,明日便继续北上进京的。」
袁易静静听著,若有所思。待慧玄师太说完,他又问道:「原来如此。师太一心向佛,不辞劳苦,令人敬佩。却不知师太一行进京之后,意欲在何处落脚挂单?」
慧玄师太答道:「京西郊外有座牟尼院,主持法莲师太,与贫尼乃是旧相识,颇有交情。此番进京,已事先通过书信,便打算借宿于牟尼院中,一来有个清静处所,二来也可与故人盘桓,切磋佛法。」
「这妙玉师徒进京的缘由,倒是与原著所写一致!」袁易暗自思量,并未就此多言,转而道:「原来已有安排,那便好。稍后我会叫天津知州过来,录今日之事的口供。师太只需将经过情形照实言明即可。我会吩咐知州,今日那群胆大妄为、惊扰清修的泼皮,尤其是那为首的,必要严惩不贷,以做效尤,也好还天津地面一个清静。」
慧玄师太听闻,双手合十,念了句佛号,并未如寻常释子那般说出「慈悲为怀,得饶人处且饶人」的话来。
在她看来,佛门虽广,度有缘之人,却也有金刚怒目之时。那于三儿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对出家人如此无礼,其行可鄙,其心可诛,若纵容姑息,不知日后还要祸害多少人。
官府依法严惩,正是理所应当,亦是维护世间法度,故而她心中并无不忍。
袁易见她不语,知其心意,紧接著便说出了更为周详的安排:「此外,待你师徒在此录完口供,我拨三名心腹亲兵,随你们一同回转客栈。由他们在客栈守护,可保无虞。明日再由他们护送你们一路进京。如此安排,路途之上,想必再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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