叨叨说起别后之情。景昀端问女儿在府中起居,景晴一一答了,又细问父亲流放之地光景,身体如何,饮食冷暖————杜氏则在一旁补充著自家被袁易收留后的种种情形。
说到伤心处,不免相对唏嘘;提及如今苦尽甘来,又都破涕为笑。真真是悲喜交集,泣笑叙阔,一室之内,满是骨肉重逢的温情与感慨。
景昀端呷了一口热茶,温热的茶汤顺著喉咙滑下,仿佛也熨帖了漂泊凄苦的心。
他长长舒了一口气,望著眼前妻女,感慨万千道:「今日我等一家还能团聚于此,安然叙话,恍如梦境一般。若非郡公爷仁德,仗义相助,我此生只怕要老死边陲,再不能见你们一面!这等恩情,实在是————唉,为父如今唯有竭尽全力,报效郡公爷了。」
景晴重重颔首,美目中流露出深深的认同与感激,轻声道:「父亲说的是。四爷确是女儿与咱们全家的大恩人。
她望向窗外,秋光正好,觉得往日阴霾尽散,未来的日子愈发有了盼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