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没钱呀，可惜，真得好想拥有一幅！”
“没错，但是我下午还是要下决心拍一幅过来，我感觉到，今天的价就是未来的底价，不可能再低了，只会越来越高，现在一百万一幅的，到时候上千万，上亿都是有可能的！”
“要是能认识这个桃源仙翁多好呀，就可以求他一幅画！”
“你傻了，怎么可能，人家都说了，就是要拍卖，得来的钱要捐给桃源慈善会的，拍卖款都是直接转入慈善会的账号的。你看那个王席之老师不是现场书写嘛，但是他说了，只拍卖，不现卖，也不可能送人呀，十几万元一幅的作品呢，想多了！”
“……”
看这些人有些不甘心地散去，一直在议论时，吴凡还是非常高兴。
不管怎么说，收藏终究是少部分人的事情，量力而行吧。
反正杨令业的画作确实让人喜欢，拍卖也没有任何压力，都是自己报的价。
其实从某方面来说，这些人之所以能报那么高的价，自然是认可并且有远见，知道这些画作以后的升值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