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便被玄光洪流所淹没，只能嘶吼著奋力抵挡招架。
后方的另外三尊古仙，看得神情愈发凝重。
此人手段愈发诡谲莫测，如此阵法...如此阵仗，它们不仅未曾见识过，更是难以想像！
千万年后的后世，所谓宗门竟是这般模样？
星域内数以千万计的生灵共同联手坐镇，无数的道韵、无数的法则，在此刻交织同行，无比坚定地化作这宗门的...护宗大阵？！
「怎么可能会有这种...这种匪夷所思之事？！」
九天上人更是目眦欲裂。
心神恍惚之间，数千万年前的模糊记忆如残片般不断闪过。
当年的他，为求至圣大道，不仅抛妻弃子、斩情断缘，甚至甘愿舍弃一切，历经不知多少苦痛与绝望，直至彻底麻木，只愿为一心求道。
可眼下，此子却是走上截然不同之路。
他身后竟有无数帮手、无数支持...那是整座星域的力量加诸于身，拥有了凌驾于初境之上的浩瀚之威！
「不可能...不可能！」
它顿时面目扭曲地咆哮出声：「怎可能会有这种炼真真神之境！」
若是有此道统，自己那些年来所作所为的一切...又是为何？！
这数千万年来承受的虚无与茫然，又是为了什么！
「——炼虚为实，去伪存真。」
苏承蓦然侧首瞥来一眼，淡漠道：「连真我都看不清，谈什么一心求道。」
九天上人霎时沉默。
旋即，它那魔像法身骤然破碎崩塌，从中钻出无数令人作呕的漆黑腐肉，迅速拧合成一尊看不清虚实的魔性巨人。
「杀...毁...一...切...」
它发出不似人声般的嘶哑低吼，浑身更是在不断扭曲蠕动，甚至连周遭的异度虚空都被不断侵蚀染黑。
而这般模样，或许才是这些古仙的...真实面目。
苏承低沉一笑：「果然如此。」
这些古仙，或许在这千万年间便已死去」。
留在这里的，不过是一道道占据著躯壳的邪性执念。
它们纵有著不死不灭的肉身与修为，可心神与意志早已泯灭殆尽，才会这般疯狂、这般...丑陋。
「撕去外壳，倒是更好解决尔等。」
苏承脸上笑意尽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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