褪去凡躯。」
「而且这具肉身历经千年混沌侵蚀，才会变成如今这般性情。」
苏承低声说著，众人已重返那座幽暗魔城。
四周不少女修冷眼望来，甚至都有些跃跃欲试，似想出手开战。
「全都退下，之后莫要寻他们的麻烦。」
一声冷喝再度响起，围聚在周遭的女修们面色一惊，当即纷纷退去。
黑裙女子回眸一瞥，冷冷道：「跟上。」
苏承等人跟著她入城，踏至城中最为巍峨壮丽的漆黑宫殿前。
殿门前，两名年轻侍女垂首上前，恭敬为她披上黑绒华袍，重戴玄黑帝冠。
不过片刻，她便褪去几分妖冶邪魅的气质，化作一位威严冷酷的肃杀女帝。」
」
苏承一众面色凝重，默默跟著走进大殿，只见殿内尽由黑玉雕砌，极为壮阔深邃。
「好了，你们全都退下。」
黑裙女子于殿中央蓦然驻足。
几名侍女都听令默默离开，整座漆黑宫殿都陷入寂静之中。
端木婧按耐不住，低声道：「所以，你同意与我们合作了？」
「是，也不是。」
黑裙女子侧身瞥来，淡淡道：「若南天域当真入侵，身为十二星天之首，我自会出手相助。
但此地混沌，无需你们解决。」
端木婧眼神微变。「你莫非要...」
「千年岁月，足够改变太上天域的一切，早已回不到从前。
你们这一路也看见了，此界修士性情早已扭曲，混沌纵然恐怖，如今亦是我等赖以生存的根基。」
黑裙女子陡然一指那狰狞王座，戏谑道：「除非，由你坐上这个位置。」
「你说...什么？」
不仅端木婧一脸错愕，连苏承等人都有些惊讶。
黑裙女子悠然道：「毕竟心魔浊身终有其极限，无法真正圆满。我纵有天道根基加身，也再难突破。」
言至此，她又深深看了苏承一眼。「你若不愿，可出手强行将我镇压，倒也无妨。」
「为何要这么做。」
端木婧护在苏承身前，蹙眉道：「你花费千年另立秩序，掌控著整个太上天域，何必将王位拱手交出...」
「我是天道之灵。」
黑裙女子淡然打断：「我更看重此界存续与否。」
端木婧凝眸不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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