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幸好他早有准备。
城头魏军士卒慌乱之中,把早已准备好的大型布幔与生牛皮合力张挂起来。
有人在城垛上钉木桩,有人在城墙内侧拽绳索,几十人一组,将数丈见方的牛皮斜斜撑起,又在牛皮前张挂数层浸湿的布幔。
石砲的装填速度并不快,足以让魏军做好准备了,而郝昭的准备也不是一点用也没有。
后续飞来的石砲一下又一下砸在布幔与牛皮上,冲击力被减弱,确实有的被挡住,但依旧有势头极猛的石砲直接砸穿牛皮布幔,乃至直接连布幔牛皮与魏军一起砸飞出去。
投石进行了两个多时辰,从日头西斜一直打到天色昏黑。
魏军新筑的加高城墙在反复轰击下全部倒塌,碎木黄土堆在城头,与城头被砸死的魏军尸体一起堆成了座座小丘。
魏军置于城头的十几架霹雳车由于难以搬运,至此全部被砸了个稀巴烂,一架也不剩了。
但魏军对汉军的投石也有了一定的心理准备。
初时的慌乱过后,将校们开始约束士卒,各自归位,搬走死伤者,清理城头的碎石碎木,虽然依旧心惊胆战,但总算没有像一开始那般都以为天崩地裂了。
天色渐晚。日渐西斜。
丞相立于将之下,又下了几道命令,最后召来陈式、吴懿下令,命砲兵准备火攻。
另一头,郝昭的信使揣著书信奔到了麟趾主关,杜袭拆信览毕,沉思良久,最后提笔作书,将信交给了郝昭的亲兵:「告诉你家将军。
「蜀寇之谋不在西而在东。
「若蜀寇登城,不论东沟西涧,不必全力阻其登塬,彼欲声东击西,我则击敌于半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