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皮发麻。
即便如此，面对准仙帝，它依旧不行，一缕帝威压落，它浑身是血的趴在了地上。
「说，你们有何来头？」石昊审问。
「没什么可说的，堕入黑暗，彼此吞噬，而今获得一个机会，从牢笼中领军杀出！」
其中一颗头颅低语。
「黑暗永恒，这一天终将到来，谁也逃不掉！」
它另一颗头颅大吼，时而疯狂，时而迷茫，很不正常，竟还想著袭击林凡和石昊。
至于结果，无异于以卵击石，被一剑剁下，寂灭元神，从十九头怪变为十八头怪。
「何必如此麻烦，直接搜魂更简单。」
林凡轻语，摇动人皇幢，十八颗头颅中的元神被抽出，沦为傀儡，播放他们的记忆。
两人皱眉，因为他们的记忆大多数是混乱，充满黑暗的，也就一个消息有用。
「黑暗之地，有人故意放出了他们，指使他们发动此次袭击。」石昊吃惊。
可惜的是，没能看清究竟是何人所为，只听到一个声音，给了黑暗生灵自由。
这次让他们复苏，回归光明之地，奉命杀来。
接著，两人又审问了其余的堕落王者，得到的消息都一样，没有太大收获。
「唉，真正的敌人出手了，哪怕我们不杀过去，不久后他们自己也会到来。」
林凡一声长叹，这是他推演到的东西。
「噗！」
最终，十九头怪被击毙，形神俱灭，还有其余的黑暗生灵，一个不留。
林凡甚至都不屑于将他们的元神收入人皇幡，以他如今的境界，眼光自然高了。
一战落幕。
好在，两大准仙帝并未远行，及时出手，斩灭一切入侵者，各界损失不是很大。
不过，这也敲响了警钟，敌人不止可以从界海中到来，也可以凭空降临，出奇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