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有念头、有认可的,通玄培养出的弟子,或因为宗族,或因为长辈,甚至兄弟就是鬼神,会对天地存有敬畏,而兜玄的鬼神,也未尝没有逆天地而存仙道、自立门户的心思。”
“这就是为什么上古之争屡屡不绝,三玄这样贵重的门面,却从头到尾都有水火不容的争斗,甚至一度闹到了仙人眼皮子底下。”
玄谙笑了笑,继续道:
“当然,还有最后一种德行…第三人道:”
祂长长的停顿了,凝视着眼前的人,目光复杂,轻轻地道:
“我…”
“攘邪祀、抑诸德、拘妖鬼、杀仙玄,于是封不俗之山,聚农桑之人,凡夫、走卒、生民、众庶一一同我,凡有修我一属、养尔道德,践五德而杀仙神,无所不为。”
陆江仙凝视着祂,这银袍男子笑道:
“周饶以为,青玄主能在古代留下那样多的趣谈,有一个根本的动机,让那一代大圣陨落、妖族一盘散沙,互相争斗也好,对几位亲传弟子的嘱咐也罢,本质上是极为相似的。”
“人。”
“甚至,周饶也提出另一种理解——那位青玄主在祭拜之时走下供台、偷吃祭品,嬉笑怒骂,乃至于混迹于贩夫走卒之间、恐吓大圣于宴席之内,实际上在消解身为仙的尊贵与无上威严。”
“祂在用行动告诉弟子们,他也是人。”
祂神色有些黯淡,道:
“这是最早的青玄修士…这是人道的德行,也是青玄修士自己也争执、乃至于最后内斗不休的道德。”
“周饶没有错——虽然他知道的很少,看得却很深,其中大量的人情、师门、乃至于恩怨他考虑不到,可纵观历史长河,这条脉络是偏不出太远的。”
“于是为什么有天坠破、有鬼神消迹,为什么有人团结、有人拔刀相向,为什么有人结为道统,有人结为世家,一切的一切,都有了一个根本的答案。”
“道德。”
祂幽幽地道:
“所以上官子通会死、二吕会证而不得,长泾最后会不入华央池,会天矮三丈,地升九尺,薛霖卿会解散通玄宫,帝君会致忠孝,从一开始,这些矛盾和争端就已经埋下了。”
“从古至今的争斗,无非如此,是仙道、天道、人道的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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