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祂的声音在堂中袅袅回荡,身形却已经消失不见,荡江却如同听了仙乐,低低泣出声来,对着对方离开前的方位磕了三个响头,这才一转身坐到椅子上去,长叹一声,哽咽道:
“骇死爷了!”
他这才坐稳,却猛然有所察觉,从袖子中摸出那青莲印来,低头一看,暗忖道:
“人也来了!”
于是连忙抹了抹泪,抬起头来,一身气质又恢复到那妖邪的住持身,隐约之间更有几分老道成熟之意了。
他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冷笑一声,那狐狸尾巴又翘起来:
‘爷现在也是见过法相的,唬你三五个摩诃,还不是手到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