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霭渐去，阳光笼下，滚荡的河流散发着淡淡的金色。
踩在那楠木上的季然平衡着身子，利用楠木可以轻如鹅毛的特性沿着支流疾驰！
他拿出了几颗南海珍珠吞下。
如今，他的血量已经极低，滑落在20%左右。这个状态下，他的实力自然是极强。但与之相对的，是自己的精力也极弱。自己现在的精神水准只有正常的两成，若是集中精力战斗，说不好哪一刻就直接晕厥了。
嗔兽空血，自然是能爆发出恐怖的杀伤力和防御力。但是极低的精神状态注定无法持久，甚至无法做出足够理性的应对。
49%，是自己战斗力和精神状态的最佳平衡点。
自己现在可以通过虎狼气精准的控制血量，而且虎狼气也并不会浪费掉。它们是可以凝聚起来，下次再用的。自己经历教堂鏖战、庙里诛邪，两场大战下来，虎狼气依然还有盈余！
现在，自己缺少的是可以精准恢复生命力的道具。
“那小子没跟上来。”
自己身边水下，田横露出了脑袋。
这家伙，此刻手臂上龟壳扩大到了丈余，整个人都趴在上面。这个龟壳虽然可以让他水上行走，却不能提速。
所以他此刻是潜入了水面下，抓着楠木前行。
“谁说我没跟来！”
轰！
一条白蛟，头生两根毒刺，脊是楠木，身长三丈，破水而来！这白蛟的模样还不够生动，能够看出来是纸折成的。但是随着水流涌入，被那双毒角和楠木的水汽滋养，竟越来越鲜活。
真好似一条水里蛟龙！
纸人李站在那纸龙的背上，道：“季坛主，我承你的好意。但我爷爷去刺杀那联军总司令，被挂在了德志意的腓特烈三世号上。”
“冲不进去的。”
“我不只是为他。”
季然声音平静。
此番，虽然给纸人李说要来请回他爷爷的尸体，但那只是顺带的。自己还不至于为了一个素未谋面的烈士，硬刚整个停泊在渤海湾的八国舰队。
那老一辈的纸人李固然烈士，但那津门铁轨之上，寸寸尸骸，遍地血骨，哪一个不是铮铮硬汉，巾帼英雄？
他之所以横木下海，最大的原因是这个横木异宝的第二个特性——摧折！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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