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是五十年前的南汉。」
季然借著因果沟通自身,牵引出一抹荧惑之力!对著那饿虚按—众生锁!
「你来到这里,不会真的死去。每一次死亡,你都会在新的尸体上醒来,并恢复自身。」
那饿殍眨了眨眼,身体突然膨胀,虽然还穿著那几乎只有几块破布的槛褛衣衫,但身体已经化为了壮硕高挑的青年!
正是李含章!
他的神色好奇,眼神中充满了兴奋与惊讶,道:「龙君大人,这里是五十年何处?」
「南汉。」
季然点了点下巴,李含章转头,却是直接愣住。
箭矢破空的尖啸刺耳。
数以百计的箭矢撕裂空气,带著幽冷的寒光,如同倾盆而下的钢铁暴雨。
它们拖出无数道交错的灰白尾迹,笼罩了整片视野!
噗噗噗——!
密密麻麻的箭矢瞬间将李含章射成了一个马蜂窝,整个人好似漏水的袋子般,血水泼洒,恢复成了饿殍模样。
而季然则是猛地双拳挥打,长流水轰然击在空处,震得那箭矢东倒西歪!将那铁雨炸出了一道空洞,密密麻麻的箭矢钉满了他的四周,却无一射中。
路旁的一具白骨晃了晃,竟是生出了血肉,化为了脸色苍白的李含章。
「别辱没了我给你的剑术。」
「且来杀贼!」
季然的声音如长啸,已然飞身而起!
五百米、三百米、一百米!
那赵家牙兵的弓箭手脸色惨白,根本没有第二轮齐射的机会,便眼睁睁看著那道白色人影肆意驰来!
脚下大地被他蹬踏得尘土爆裂,每一步都如战鼓擂响!
「唏律律——」
百余战马竟一时间惶恐欲逃,被赵邦等人死死勒住!
「该死!」
「为什么!」
赵邦眼神阴霾,自己这战马经历几十场血火,哪怕是刀尖抵在马眼前都不会退让!
此刻,竟如此惊慌,若非自己勒紧马绳夹紧马腹,恐怕这战马已经逃了!
仿佛那奔驰而来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头猛虎!
「列阵!!」
赵邦的声音嘶哑低沉,响彻千余人的耳畔!
咯吱!
他死死握著马槊,盯著面前的人影。
一人而已,竟奔出了千军万马的气势!
狂风扯动他宽大的衣袍,非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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