丑陋,此刻看到自己,却是扭过头去,抓著身边一名四五岁男娃的手。
那男孩浑身破破烂烂,藏在了母亲后面,一双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自己。
屋子里的陈设简单,但是徐安生却是眼睛突然瞪大!
昏暗的烛台上,正摆放著两个灵位,熟悉的名字被雕刻在黑色的牌位上,刷著一层白漆。
「爹————娘?」
此刻,徐安养松开手,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去————拜一拜吧。」
徐安生愣愣的看著,一步步走向了木牌。
嘭!
他跪在地上,直勾勾看著,脑海中一片空白。
一扇门,一关便是阴阳两隔。
「不————怎么会?我问管事,管事说,咱家挺好的————」
身后,徐安养走过来,手里端著小半碗浓粥。
当。
粥水轻轻放在了牌位前。
「娘是你去的第二年,实在是想你,去刘府想要见你一面,还给你缝了一件棉袄,怕你冻著。」
徐安生一愣,扭头道:「我————我没见到娘。」
「死了。」
徐安养盯著牌位道:「她上门去,守门的只当她是乞丐,两棍子给打翻,叫人抬著给丢在了水渠里。」
「溺死了。」
平静中带著颤抖的声音,让徐安生整个人定在了原地。
下一刻,他浑身抖若筛糠。
眼前浮现出了管事和善的脸来一「怎么,你问家里?」
「是,是,周管事,我爹娘怎样了,哥哥呢?」
「嘿,你放心好了。」
「都进了刘府,自然是自己人了。主家会给你照看著,你只需要认真给主家办事,好好学,好好做!」
「家里,自然会好的很!」
好的很。
「呕——呕唔!」
剧烈的恶心感,让徐安生忍不住的干呕,浑身大虾一般的抽搐。他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只是觉得浑身发冷。
那记忆中和善的管事,温和的老爷,在此刻都剥了脸皮,成了一头头血淋淋的吃人恶鬼。
徐安生甚至感觉不到悲伤,只觉得窒息。
「爹————爹呢?」
「爹,是两年前染了病。当时家里有粮食,但刚添了孩子,不够用的。」
「爹向刘家求情,希望给赊欠一些时间。而刘家非但没有赊欠,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