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经道，“林绍文，我就问你一句话……秦京茹如果知道这事，她会怎么说？”
“秦京茹被这小子吃的死死的，她能说什么？”林刚翻了个白眼。
“你怎么知道？”林洁一脸疑惑。
“我和他是朋友呀。”林刚急忙道，“我和这小子都认识好几年了，他的事……我略知一二，略知一二。”
他也不敢把话说死，这小子邪性的很。
万一又闹出了什么事，他可吃不了兜着走。
“小林，你也是我看着长大的。”张国平语重心长道，“小瑜这个人呢，性子软，如果不是你先和杨卫国以及鲁有铁打好招呼，这个副厂长我是真不愿意让她上的。”
“老张，小瑜这个官，是林绍文举荐的？”林洁一脸不可思议。
“不然你以为呢？”张国平无奈道，“我这个副部长就是个空衔，具体工作还是管着后勤部……下面的这些厂长什么的，他们能给我多少面子？”
他这话倒也不是自谦。
当初林绍文初来轧钢厂的时候，想问杨卫国要房子。
杨卫国就是一句话“没有楼房”，他除了摆脸色也做不了什么。
“你年纪不大，能耐倒不小。”林洁语气稍缓。
“他能耐大着呢。”林刚撇嘴道，“姐你是不知道，这小子曾经一人吃三饷，一个月工资一千多……”
“三饷？”
林洁满脸震惊，“这……这不会被人查吧？一千多块钱的工资，他什么级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