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个纪念，也没有别的用途。
“你们啊。”
林绍文伸手拍了拍陈斌的肩膀，“继续追究医术精进是好事，但是你们也不年轻了……最好的办法是，多培养一点人才。”
“老师，不是我推辞，这带学生……比当部长都辛苦。”李峰苦笑道。
“欸，说的对……但我还不是把你们带出来吗？”
林绍文斜眼道，“怎么着？我可以带学生，你们就不能带了？实在不行，我给你们再收点师弟师妹怎么样？”
“别别别。”
陈斌急忙道，“你收了田雨萱，现在我的很多学生都有意见了……”
“哦？这话怎么说？”
林绍文看了一眼抿着嘴的田雨萱，不由笑了起来。
“哎，上次参加座谈会……小师妹也去了。”
李峰苦着脸道，“一群老头子老太太看到她以后，都跑过去鞠躬问好，他们的学生更不用说了，喊小师妹‘师叔祖’，好悬没把外地来参会的医生给吓死。”
“哈哈哈。”
林绍文顿时笑得前俯后仰，“这事可我不怪我，要怪就怪李晓月……”
“哎呀，我们哪敢怪你啊，不过……你还是别收学生了，等再过些年，我学生的学生年纪大了，人家小师妹还年轻的很，上来就鞠躬问好，也不合适。”李峰苦笑道。
“行吧，那我就不收了。”
林绍文笑道，“对了……你们那些医书什么的，还是选个靠谱的学生传下去吧，别到时候断了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