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府只是少了向往来商船收靠泊税这一项收入,却可以从负责运营港口码头的商会手里收取商税,大抵上不会减少收入。
而且,商会还能吸收那些在码头零散讨生活的脚夫,将他们吸纳入商会,统一安排活计,妥善安置,避免脚夫抱团争抢码头上的生意.....”
魏广德说这话可不是无的放矢,早先漕帮就是这么来的,为了抢夺码头扛包的活儿,一群人聚合在一起,逐渐发展壮大。
现在朝廷对于漕帮,都其实有些束手无策,只能是尽可能控制,限制他们发展。
甚至,有时候还要强行让漕帮老大换人,从内部瓦解他们。
其实潘季驯接管漕运的时候,就曾经想过要打掉漕帮,但真到关键时刻,也只有漕帮能拉来一大票人帮忙治水。
几次下来,潘季驯也不提这事儿了。
他们是不安定因素,但也是稳定漕运的力量。
于是,朝廷也只能让漕运总督和总兵时刻关注漕帮,一旦发现不稳定因素及时查收处理。
南京码头上有没有漕帮的势力?
当然有,还不小,甚至松江府的海港码头上也有。
说到底,魏广德也有打算分拆全国港口形成几个商会的机会,瓦解漕帮成几股势力。
“这个商会有赚头?”
陈矩暂时还没想那么远,他知道自家主子的习性,所以先代他问出来这话。
“那是当然。”
魏广德笑道,“我大明现今工商业发达,商品流动广,这些可大多都是通过水运展开。
由此,码头港口这些地方,光是收靠泊费就能大发一笔。
只不过早前这笔收入,地方上直接拿走,那十万雪花银可不是空口白话说出来的。”
魏广德的话让陈矩眼前一亮,马上问道:“善贷,你的意思是,把现在朝廷建的那些码头港口卖给一个商会经营?”
“不是一个,我计划长江水道弄一个商会,负责整条水系码头的运营。
相同的,珠江水系也建一个,以广州港为核心。
此外,运河上的码头从扬州起也建一个商会,负责运河码头的运作......”
三个大型港务商会,只有运河商会规模可能有限,毕竟是内河航运为主,可没办法和长江、珠江商会对比。
他们,可都是有大型开放海港为龙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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