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来,适才也不合适问起,所以这会儿才问刘若愚,想知道此事内幕。
“皇爷那边......”
刘若愚小声说道,忍不住还四下看看,见到无人这才继续说道:“皇爷这两年独宠翊坤宫那位,经常晚起,所以就以腿疾把朔望朝会推掉了。”
闻言,魏广德脸色微变。
他知道刘若愚话里的意思,现在的万历皇帝已经开始有点沉迷酒色。
“太后那边怎么说?”
魏广德小声问道。
“太后说过几次,皇爷在那边答应的好好的,不过不管用。
几次下来,太后也就不再说了。”
刘若愚回答道。
“哎,这后宫的事儿,除了太后,其他人还真是,都不好说这话。”
魏广德知道原由,也只能叹口气。
除了太后,就算是王皇后都不好多说什么,一个不好就被说成妒妇。
“回头和你干爹说声,晚上有空到我府上坐坐。”
魏广德最后对刘若愚说道。
前两天在府里,魏广德已经邀请了在京的同僚好友赴宴,为了避嫌,没有和陈矩联系。
现在回到内阁,昨儿个倒是忘记这事儿了。
等魏广德回到内阁,见到申时行时,他的表情亦如两年前般。
来到值房,芦布已经打扫好里面,早就在门口恭候。
现今内阁阁臣就剩下他和申时行,还有许国、王家屏四人,余有丁去岁冬天没有熬过去,没了。
王锡爵这会儿已经回太仓丁忧,内阁就他们几个了。
“朝中政务多吗,需要请陛下补人否?”
魏广德看着申时行,问道。
魏广德习惯了手下一堆阁臣,可以帮忙处理各部政务,只需要自己最后拿主意即可。
现在看到又只剩下小猫两三只,忍不住又想往内阁塞人。
这次,魏广德看重的是张位,隆庆二年进士,在乡是和这位身在南京担任礼部右侍郎、国子监祭酒的老乡多有书信往来。
把人调回京城,历练两年,入阁就顺理成章。
他也是翰林出身,只不过因为“夺情”事件,被魏广德安排去了南京礼部避风头。
国子监司业做到尚宝监丞,再到国子监祭酒、礼部右侍郎,品级的升迁已经够了,就差吏部的历练,就算是打开了通向内阁的大门。
“去岁我曾经上奏此事,陛下当时未准,首辅若觉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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