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棉衣御寒。
同时指责宁夏总兵官张维忠和党馨沆瀣一气,打压武将,因为张维忠和党馨是同乡兼姻亲,凡事趋附党馨。
而另一份文书,则是宁夏巡抚弹劾副总兵哱拜骄纵狂傲,同时指责哱拜冒领军粮的罪行。
解释他压着军饷和军衣不发,是因为要核对军营人数,以核对后的人数发放。
但是哱拜却一直组织军营清点,显然是怕事情败露所致。
张科把两份文书反反复复观看,心中也是烦躁。
宁夏那边,怕是要出乱子。
很明显,现在宁夏城里分成两派。
一派是以巡抚党馨为首,包括总兵官张维忠、兵备道副使石继芳,他们纠集在一起打压副总兵哱拜。
而哱拜虽然身为副总兵,但显然在军中威势极大,或者说军营实权在他手里。
在外将官骄纵跋扈之事,张科并不意外。
若是将官没这点性格,那遇事往往就是龟缩退避,朝廷把一地防守之责交到这样的人手里,往往很危险。
但是哱拜这个人也确实复杂,他终究是归顺的蒙古人,党馨、张维忠等人对他防备,或者说针对,其实张科也是理解的。
只不过闹成现在的样子,可就不是他想要看到的了。
特别是西北已经天寒,还不给军营发放冬衣,一个不慎,怕是就要闹出军事哗变。
可兵部若是直接行文,要宁夏城发放压下来的军饷和冬衣,往往会被视为朝廷对掌兵武将的纵容,可能助涨哱拜桀骜之气。
而且,宁夏巡抚虽然受朝廷节制,可也是有自主权,若是因此不满再往朝堂上递奏疏弹劾,一来一回怕是拖延不少时间。
他们官场上可以用这个方式来回折腾,可军营里的士卒却经不起。
天冷了,他们要冬衣。
朝廷库房有却不发,若是在被人挑拨,可就不得了了。
而且,张科还注意到哱拜职责宁夏巡抚和总兵官老乡、姻亲关系,这就更不得了。
宁夏镇虽然在九边并不强横,但总归还是边镇,拥有大量善战精锐边军。
文武官员之间这样的关系,总归还是不好,有悖于朝廷文武分化之意。
虽然很明显,张维忠在军中没什么威势,镇不住场子,但这样的人担任宁夏总兵官,对朝廷的威信也是有影响的。
很快,在张科心里已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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