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五星之行,时疾时徐,时顺时逆,若以地心说解之,则须设诸多本轮、均轮,繁复难通。”
“而日心说,则能简而明之,五星绕日,轨道井然,无复纷纭之弊。且夫,今人观天,便知地球实为一球,悬于虚空,绕日公转,一年一周,月绕地转,一月一周。”
“日者,恒星之一,银河系之中千亿恒星之一耳。银河之外,更有无数星系,浩瀚无垠。宇宙之大,非古人所能想象。”
“故而,李大人方才所举地心之说,虽古之圣贤所持,西人推理言证,但实为谬也。天行有常,不为尧存,不为桀亡。我等当以科学之眼,观天地之理,方能明宇宙之真谛。”
“本使学浅,聊以言之,望诸位大人明鉴,不以古非今,不以今非古,唯真理是从。”
说完,孟胜新再次向几名钦天监的官员拱手施礼,心下也暗自长出了一口气。
他奶奶的,说这么一段话,都快把舌头给转抽筋了!
“汤大人,你以为如何?”钦天监监副(从五品)李天经转头看着身侧一名西夷面孔的官员,低声问道。
汤若望面沉如水,表情异常严肃,想着去反驳这个新华使者的言论,但对方好似有些道理,并且还一边说着,一边握着炭笔简单的勾画出了天体运转的图像。
再加上数日来,这名新华使者在数学、物理、化学以及天体演变等诸多方面都展示了极深的造诣,让他生出几分强烈的忌惮之心,唯恐说错了,让人家抓住痛脚,平白毁了自己深谙“西法学”的人设。
历十余年,他在两个月前方才协助钦天监终于完成了卷帙浩繁的《崇祯历书》,受到皇帝陛下和内阁大臣的褒奖,而自己的声望也达到了来明国后的最高点,成为这个国家举足轻重的“西法学者”。
然而,就在他洋洋得意之际,一个月前,钦天监监副李天经受礼部和鸿胪寺所请,前往会同馆去见到来的新华使者,就觐见的吉时而做出测算和安排,却不期跟对方使臣讨论起了学术,顿时惊为天人,叙说新华人的筹算、天体学说甚为精深,且颇有新意。
他们讨论了有关几何学与三角学,新华人不仅对此理解甚深,而且还推导和提出诸多新的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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